我向你保证,你是我Ai的最后一个人,以后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她沉默了一会,说:还有,他们单位为了照顾我流产,给我们分了一间房子,以后我要天天回家了。
我了解她的X格,知道在阻止也是徒劳的,只希望还能见到她。
每个星期留给我两天,好吗?
我问。
她摇了摇头。
一天?
仍是摇头。
两个星期,一天?
我露出乞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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