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意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头发吹得七分干,发尾还沾着水。出来后,她贴着霍邵澎坐下,甚至有靠近他怀里的苗头。

        事情发生不过数日,讲起来简单。

        只是她真实熬过的这几日,实在不容易罢了。

        其实霍邵澎都知道,不过想听她亲口说。

        或者就在他面前认输一次,乃至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服软地哭一场又如何。

        都可以,都可以。

        只要是对他。

        其实他的原始观念中,并不认为哭是解决事情的方式,勿论男女。

        只是虞宝意太过坚硬。

        每每在他面前落泪,霍邵澎清楚,她不是在寻求安慰或者渴望帮助。

        只是那个时间,那个场合,有没有人,或者人是不是他,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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