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想要藏,是她视而不见,且早该在来时察觉。
但她喝醉了。
她余光从那对光洁如新的男士皮鞋上收回,艰难地聚拢,对上在车内久候那人沉暗晦冷的视线。
像守株待兔的猎手,终于等到兔子入笼。
“霍生。”
很轻,带一点鼻音。
车厢空间宽阔,说话的气息根本拂不到对方脸上。可单单两个字,配以清越音色和柔软的咬字,莫名叫人嗅到醇浓醉人的酒香。
霍邵澎侧目,高高在上睨着矮一身的她。
“坐好吧。”
下一秒,车子启动的惯性推着她往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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