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甩向地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一袋沉沉的水泥坠了地。

        “野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憋着坏。妈的,像寄生虫一样吸着我爹不放!我爹现在当你是儿子,你爽了?我告诉你,你他妈的没家,永远都不会有!你是妓女和嫖客生的,太妹和小混混瞎搞生的,生完你,马上把你丢了,你一生下来就是垃圾!”

        林栋光用最粗鄙的语言辱骂着他,故意挑衅他。

        他看林嘉的眼神,就像看个窝囊废。

        “想要老头的财产,那你就得给我伺候好,因为我是你名义上的老子。我活着一天,你就得伺候我一天,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哈哈哈哈……”

        猫在墙根的姜小婵闻到空气中有溃烂的气味,仿佛什么东西在渐渐腐坏。

        她望见林嘉身上的瘀伤,忍不住揪紧自己的袖子。长袖之下,伤处早已长好,此刻却又一次开始发烫,疼痛。

        他的眼眸中有死一般的寂静。

        爷爷痛哭,扯着嘶哑的嗓子乞求他别打了。

        林栋光把林嘉当球踹,一下接着一下,双眼放光,嘴里发出刺耳的狞笑。

        再遇见的第二次。

        那是一个异常宁静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