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瓷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还以为是落在石凳上面的树枝,伸手想要拂去那截树枝,背过手去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
‘不是树枝?那是……’
背在身后的手被另一个冰凉的大手抓住,威胁似得捏了捏。瓷立刻意识到是谁,没想到头七祂都能在外面晃悠了,估计今天想把祂送走是不可能的了。
不被其他人看到的苏维埃把瓷缠在自己的鬼气里面,阴暗浓稠的液体包裹住白湛的东方人,细细摩擦祂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刚才搁到瓷的那根“树枝”更是隔着衣服一寸一寸缓慢塞了进去,时不时还停下动作指指还在抱怨的乌克兰,示意瓷把祂赶走,要不然发生什么就说不定了。
瓷张了张嘴,没敢让乌克兰继续留在这里,谁知道疯了的苏维埃会做出什么,只能找个借口把乌克兰哄回前厅帮忙。
这边乌克兰刚离开视野,本来还在穴道里面磨磨唧唧半天进不去的物件一下子捅了进去,直直抵在里面的敏感点上。
“唔!”
瓷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搭在石凳上,看上去就像是累了咳嗽了几声。但只要能看见那浓郁的黑雾都会离得远远地,不敢直视魔鬼的宝藏。除了……
“我说老列巴,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躺在那里过个流程就行。瓷瓷还得去前面忙呢,在后面呆着还以为是我们囚禁了当,家,主,母呢。”
最后几个字南斯拉夫说的一字一顿,既是挑衅,也是警告。毕竟苏维埃再想做什么也是个死人了,目前宅子的话语权明面上是在瓷的手中,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南斯拉夫随手挥散空中的黑雾,半搂着瓷带着祂往楼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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