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享受般的叹了口气:“好热……”祂托着瓷的屁股,跨紧贴着祂的腿根,将祂两条白腿分的老开,抽动着深入肉穴的孽根,一下一下撞在直肠口上,动作越来越快,结实和棺材都被带着晃动起来。

        “小妈的屁股好嫩,是不是自从和老东西交恶之后就没再用过了,随便插插就开始流水了,还是躺在祂的棺材上,”斯拉夫人轻笑了一声,“好骚啊小妈。”

        “停……停下,等……哈!”

        瓷的旗袍被退下来一大半,身体在水液的润滑下在棺材上一下下的窜动,眼泪羞耻的流个不停,祂连抬头都不敢抬头,被继子压在棺材上,两条白嫩的腿大大的敞着,结实的身体压在腿心,挺着一根紫红的大东西在他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十分用力地顶撞继母。

        一阵阵热流在小腹乱窜,交合处清脆的啪啪声逐渐被黏腻的水声替代,两人交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响。

        俄罗斯趴在祂胸前又咬又啃,一阵阵的酥麻和痒意让瓷的思绪回到刚来到老师家接收三个孩子的时候。老师一直很忙,带三个小孩子的任务不可避免的落在了瓷的身上。那时候最大的俄罗斯也才刚到瓷的胸口,最小的白罗斯也堪堪到自己的腰间。从小缺少父辈陪伴的孩子在睡觉时总是不自觉的吸吮瓷的乳肉,如同还没断奶的婴儿。瓷养孩子的习惯被激醒,也就由着几人去了。直到和老师的关系恶化……

        “斯——”

        “小妈,怎么还走神啊?是我不够用功吗?不舒服吗?”

        说着,俄罗斯用祂的虎牙轻轻摩擦着瓷的乳头,霎那间,一阵快意顺着乳头涌向大脑,瓷难受的尖叫一声,细白的手指插入俄罗斯的发丝中,颤抖着想要把祂拉起来,下面的肉穴也开始仅仅收缩,亲吻着身上人的孽根。俄罗斯暗骂一声操的更加用力了,腰部狂抖,重重撞在结肠口。

        “不要……别……别咬!快松口……轻点……唔……哈啊……别撞哪里……求你……呜……”

        刚死了丈夫就被继子压在桌上猥亵,白嫩的双腿大大敞着,一根裹满水亮的孽根在他臀眼里疯狂进出,砸出一片啪啪水声,热液被挤压的滋出来,淅淅沥沥弄湿皮肉,他哭得万分可怜的,整间屋子都是他软着嗓子的哭喘着淫荡的哀求,而那黑白遗像静静地在头顶见证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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