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远赶紧解释,“不是的,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当时喝醉了。”

        “所以你就可以发酒疯?所以你就可以让我在媒体面前露面?万一我被人揭穿身份了怎么办?”

        付思远心一痛,倏地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哽咽,“诗意,对不起,我一时冲动,你就原谅我吧。”

        “你认为你做错事了,所以你就去澳大利亚想要找李君浩吗?你找到他又如何?如果他不爱我了,我去找他有意思吗?”

        “诗意,对不起,我只是想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而做点什么事来弥补,我不想你过得这般痛。”

        “付思远,你其实一直以来都错了,我过得很快乐,我并不痛,我只是有时候想他了才哭而已,我不是你,即便我真的很痛我也要用微笑去代替忧伤,既然是事实,痛也没有用,我只所以哭是因为我替浩浩伤心,为何大伙都只看到他的贡献?他没有贡献的时候便可以怀疑他,我只是在替他不值,你懂吗?”

        付思远摸着她的秀发,“诗意,我懂了。”

        “你明白就好。”

        次日,付思远召开记者位,澄清小珍只是自己雇佣的保姆,两人没有任何关系,希望媒体不要追究她,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不料付少如此解释,更是能勾起记者们的好奇,如果只是保姆而已,付少又为何替她说话?为何不带她来出席记者位?

        有几个好奇心比较大的记者还是一如既往地潜伏在付思远的别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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