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搂着我向山下而去。

        “下次我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宝宝……”他赌咒似的在我耳边低语。

        “嗯。”我抱住他,凑过唇轻咬他的耳朵,“我知道你会来的,克瑞斯……因为无论我在哪里,你都会找到我的,对不对?克瑞斯,可以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致宣缓缓的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轻轻吐了两个字,“metoo——”

        我合上日记本,记完最后一笔,甜甜一笑,抬起头,从窗外望过去,恰能瞧见爹地、致宣与致唯三人,在草坪上陪两个小娃娃踢球玩儿。

        我一手撑起下巴,专注地瞧着他们,望着他们脸上神采飞扬的笑容,听着他们那远远传来的欢快呼声,我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醉了……

        莫斯科郊外-坎特莱小镇废墟工厂。

        一排排戴着头盔手持警棍的警察正严阵以待,警察署长缇达尼夫面色凝重的望着前方十米处的一条红色警戒线。

        呼啸而来的救护车辆以及跳下车的记者群匆匆奔来,用俄语争相询问,“里面情况怎么样?”

        “有一个孕妇情况非常危险,她快临盆了。”缇达尼夫绷着一张脸回答。

        “署长,防暴部队到了,这位是大队长里达夫,还有秘书长阿密罗。”副手领着一位大胡子中年人、一名老者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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