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父皇的功劳,愈加看不起他。

        那天冬天最后的一场雪后,他将我带至院中,笑着说要送我东西,我还来不及笑他假模假样,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吓了一跳。

        十个人。精干强悍,悄无声息。

        “从此后,他们就是你的暗卫,时刻保证你的安全。”他说。

        “你想要监视我就派人暗中盯梢,为什么还要如此做作地与我说?”我冷嘲热讽。

        他轻缓摇头:“彦儿,没人能护你一世。他们只能保你一时,我也只护你到成年。”

        我第一次没有因为他唤我幼名而怒吼。

        也是自那时起,我信了他不会害我。

        大臣们默认他才是掌权人,我是知道的,他们偷偷在科举里动手脚,我也知道,我还知道,就是为了防止底子再烂下去,他才坐镇殿试。

        可即便知道,我也很不满,嚷着害怕,要他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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