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室里长期空缺,久未维修的灯光忽明忽亮,明思楚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下意识地往外跑,但那辆红sE跑车早已驶远,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浑身冒着冷汗。

        「你看一下这个。」

        班把一本商业杂志丢在桌上。明思楚平常不会去看这种东西,那些西装笔挺、出入带着秘书的大老板,跟他这种在小酒馆里端盘子的人,生活根本没有半点交集。

        这间位於地下室的小酒馆,是omega圈子里众所周知的桃源。老板阿舟本身就是深受《牡蛎法案》所苦的omega,他让那些不容於世的乐手们,能够有个安全的避难所,对着寥寥十几人尽情表演。

        会来这里喝酒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客,没有谁会去检举。明思楚正是在这里打工的时候,被其他客人教会弹吉他,并认识了班和一众意气相投的乐团成员。

        明思楚看着翻开的杂志页面,靳清云的肖像横跨两页之间,旁边记载着他出身音乐世家,违背家里期待进入顶尖商学院,年纪轻轻就接管家业,改革有成的励志故事。

        「读书时期就创业成功,还被出价几百万收购?」在同样的年纪,明思楚连大学都考不上,浑浑噩噩地从一份打工换到另一份,生活里唯一的寄托,就是不能当成职业的吉他,「原来他这麽有本事?」

        他越看越觉得,靳清云身处的音乐世界,跟他的好像不是同一个。

        班一如往常地吞云吐雾,「那种人为甚麽要帮我们?」

        「他说想投资我们,帮我们开演唱会。」

        「明思楚,你是不是做太多明星梦,脑子糊涂了?」班一拳敲在木制桌面上,「那可是一百多万啊,谁会为了几个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表演的omega付那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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